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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30/2006 Half term 补:接受意见,能用中文的尽量用中文。但有些比如Common Room,Library,Slot和Internship,平时大家说话就这么用,写的时候就不改了。另:(如果甩下那句话的人还有机会看得到)这跟是不是中国人没有一点关系,只不过因为这些事情是在英语环境中发生的。
从小就爱较真儿,大家见谅。
2006年10月20日 周五
Half-term又到Cambridge,印象里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。好不容易找到了SH在Trinity College的房间,正是苹果树后传说中牛顿住过的阁楼。刚进门还以为是Common Room,只看见一个很大的厅,沙发上已经做了两个客人,后来才知道卧室在貌似壁橱的门的后面。 也在这里暂住的一个女生和他做了很多菜,五个人吃得很痛快。正吃着又来了几个工程系的大四学生,大家又是果汁又是冰激凌地开始神聊。其中有一个女生和SH高中是人大附中一个年级的,后来去美国读了一年高中,今年从MIT exchange过来,学的也是Double E。我问起了MIT和剑桥的比较,于是她和SH开始一左一右向我“推销”各自的学校,不过显然她是说不过SH的,最后被噎得在一旁生闷气…… 后来又叫来几个人玩杀人,我继续着自己完美的错误判断…… 人走光之后夜游Trinity,然后在睡袋中安睡。 2006年10月21日 周六
早上起来去Queens’打羽毛球,之后回Great Court看Fresher的Running。这是Trinity的一个传统,每年新生要在某一天中午十二点开始绕着Great Court跑,在钟敲完24下前跑完全程的人据说大学期间会交好运。传说历史上只有两个人跑完了全程,最后都去参加奥运会了……跑的人分两批,一批是Serious runner,在Great Gate旁边;另一批是搞笑装拌,从医生到毛毛虫……我觉得我才是交了好运,作为potential student就有机会来Trinity住,还赶上这样的活动。 碰到了Sophie,和另外两个女生一起。她们三个是Fitzwilliam 13个Engineering Fresher中仅有的三个女生,而且都会说中文……看起来很喜欢Cam的样子,不过都说workload很大。 之后晃晃就到晚上了(SH去火车站送走了那个女生)。7:00时我们到Darwin和CS汇合,和几个研究生去吃印度菜。之后几个人来SH这里参观,顺便等YQ。今天看SH吹我才知道小号原来和口哨这么像,也基本上是靠气流来控制音高(虽然发声方式不同)。夜里和CS坐长途跋涉而来的YQ的车回到他小姨的那所空房子。三个人一通神侃,从装配式建筑到金融业,睡到天亮。 2006年10月22日 周日
中午YQ拉我们去一个PhD candidate家里吃饭,一桌很丰盛愉快的菜肴。 之后比较疯狂的事情发生了,去Tesco买完东西之后,我在车上睡着了,醒过来发现车还在开着……我忙问去哪,答曰去Norwich玩,此时窗外还下着大雨。我只有一种被绑架的感觉。CS还说要住在Norwich玩一天,YQ严重反对,最后我只好告诉SH晚上不能和他一起吃饭了…… 5点多总算是到了Norwich火车站。CS直奔Information问旅游景点,然后抱着一堆旅游指南回到车上,于是YQ开始吐血……最后在激烈的争辩之下(CS要住,YQ坚决说今晚要回Colchester),路线改为北上到海边,沿着A149一路向西,然后再往南回到Cambridge(Norwich在Cam东北)。天黑透了,窗外下着大雨,车灯昏暗地映着前方,YQ同志就这样在查着地图的CS的指引下,不断在A148和A149之间徘徊,穿过一个个小镇。两旁的大树在空中握手,我们想象着右边的大海(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),在风雨和车中雄壮而阴森的交响乐的陪伴下借着反光标志穿行。饿了有Mars和Twix,但是没有水。YQ一直号称自己被绑架,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被绑的人主动开车带着绑匪兜风……最终,他凭着高超的车技,终于在10点多带我们回到了Cambridge。一顿Nando’s之后一起回空房子,CS留下,YQ送我回Trinity,他则赶夜路回Colchester。 我还活着。 2006年10月23日 周一
早上在母鸡的blog上看到了他去英国的照片,看着那棵传说砸过牛顿的苹果树,再看看窗外的实物,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。去Nevile’s Court转转,然后到河边散步,再围着New Court的大栗子树转圈,看着自己的影子忽隐忽现。然后被一个Porter抓住了,问我是不是这里的学生,我说是,他问我哪个学院的,我说就这儿,他说拿卡看看,我说放在宿舍了,他说没事,我就是看你像游客(早上这个时间Trinity还没对游客开放),我说我Fresher,他说哦,我做贼心虚地说such a great place,他说Oh yes, it is,然后就走了。在Great Court又碰见他,我又做贼心虚地冲他笑笑,要是明年我真来了,再碰上他还告诉他我fresher,他估计该疯了…… 下午在College Library。把SAT放在一边,先找了本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Great Powers看,看着看着突然想到Xanadu Essay该写什么了,于是边查书边列提纲。从History里找了几本Chinese sociology & politics的书,忙活了一下午。不知为什么,坐在这个library里就是想工作。 晚上到街上正东张西望想找一家Kebab店,一低头眼前出现一个显示屏,上面有绿色黄色紫色的文字,刚想试试自己是不是看花了,就发现那个显示屏下面还有一个杆,杆的另一端连在一把椅子上,椅子下面还有轮子,几乎是在脑中闪过这个形象的同时,看到一个黄头发的脑袋歪在一边,霍金正坐在他那标志性的高科技轮椅上,后面一个人推着他。赶忙停下脚步,刚才我几乎撞上他…… 我呆在原地,傻呆呆地望着他,还没确定这是不是真的。转念一想就这么站着看太不礼貌,于是假装在路口迷了路,360度四处张望。大部分路人早已对他很熟悉,并没有投去过多目光,但有一两个显然也不相信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,几乎是目送他前进。我在前面,不时回头望天,假装看路标,轮椅前进我也前进,轮椅停下我也停下,然后我转身假装错过了那个路口,又和他擦肩而过地走回去。看到他过马路进了对面的一个学院。 之后找了一个night life van买了个传说中的Kebab,味道还不错,就是用饼不太容易就着吃,下次应该换chips,蔬菜也要少了。 2006年10月24日 周二
SH昨晚没有回来,但这次bedder却来了。好在十分钟前我已经起床把东西都收拾好了。bedder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卧室藏睡袋。我从卧室探出头来,她上来就问我有没有让人过夜,我说没有啊,她说我看见厨房有什么什么东西,我说我不知道啊,她说哦那对不起,就走了。这家伙八成是把我和SH搞混了…… 吃完午饭SH和St John’s的一个女生(HX)带我参观St John’s,路上碰上了在Eton同一个House比我大一届的Oli Hunt。他问我怎么在这儿,我说half term出来溜达溜达,他问我是报这个学院么,我说不是,我报了Trinity,旁边SH和HX笑得不行了,因为一个在St John’s参观的人对一个St John’s的学生说我不申你们St John’s而是Trinity是一件很惨酷的事情(St John’s和Trinity是死对头)。果然,Oli脸色立刻难看起来,说了两句之后跟我说hope you can reconsider it, you know, every one hates Trinity,然后就再见了。我没敢说据我了解是every one hates St John’s才对。SH开始感叹刚来一个月就变得这么忠于St John’s,还是我们Trinity的人大度云云。然后HX和SH就开始损对方的学院以抬高自己的学院……据说Trinity因为自古以来就投资地产,英国的房价一百多年来没跌过,所以Trinity现在极其富有,而St John’s最近炒股票陷入财政赤字,前两天为了省钱把bedder都撤了(更别提穷到开始卖Chapel里的画的King’s了)……Trinity May ball的时候买了许多降落伞,学生从天而降落入St John’s,SH说知道St John’s穷得买不起高射炮。HX说Trinity太不友善,与St John’s相邻的那堵墙上装了两门炮,SH说学院哪能没有武器,只有St John’s这么穷的才买不起军火。又说St John’s太幸运了,赶上Trinity这么大度,从来都没开过炮…… 之后去Punting,真pun起来才发现很难,我操作的船一直以Z字形辅以O字形前进。船被我撞来撞去。中途想起这船是St John’s的,我竟然突然有撞散它的冲动……我说要是我真把船撞散了Trinity是不是立刻录我,SH说不用录你,直接给你PhD……两旁的景色极其美丽,Trinity的library,St John’s的主楼,King’s的大草坪和农场,Queens’的数学桥和两岸的鲜花……回来的时候在St John’s的码头看到了云中的彩虹,好像五色祥云,但愿是吉兆。 然后去爬St John’s的教堂,可惜晚了两分钟,管理员刚下班,只好先去参观图书馆,改日再来。St John’s的College library很大也很现代,就是看不到什么学生在学习……老图书馆居然也对学生开放,我们很兴奋地跑到二层,偷偷翻开一本本十七十八世纪的古书瞻仰,四处拍照。 晚上在Trinity的hall吃饭。说实话,今天的确让我对St John’s的印象大为改观,记得第一次来,草草进来转了一下就不想多看了。St John’s很漂亮,空间尺度也很合理(除了正门的court),住宿条件很好,staff也很友善,处处显得友善。但是晚上走在Great Court上,望着满天的星斗,我还是小声念叨着“Trinity, Trinity, Trinity, Trinity, Trinity, Trinity, Trinity……” 附一篇第一次来Cambridge的游记:
随着徐徐进站的列车,University Cambridge Press的大字映入眼帘。就这样,麦加到了。
从外面看Trinity College,并没有什么气派,正门两旁爬着青苔的石墙足以证明历史的沧桑。但当通过门房进入Court的时候,眼前一亮,空间突然开阔。右边是并不十分高大的Chapel,正面是主楼,一个石亭在巨大的草坪中央,对于庭院的设计,精致比华丽更贴切。 在Albert的带领下满步心目中的圣地。College Library并不大,也很老旧,让我多少有些失望,但圣地毕竟是圣地,环环相套的庭院还是给人极大的审美享受。Dining Hall每天都提供三餐,宿舍的价钱也很低,这些都是对the richest college的最好证明。剑河穿过College后院,站在桥上看着punting的人群和直伸向后门的Avenue,憧憬和斗志在胸中激荡…… 告别Trinity,沿着一条狭长的小径前行,剑桥的标志性建筑物――King’s College的Chapel映入眼帘。接着是一颗巨大的带有王者之气的大树,以及全剑桥唯一的镂空外墙和外墙草坪。从镂空的外墙散发出阵阵与大树相同的气息,待到进入里面,这种气息简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比Trinity高一倍的建筑四面环伺,草坪中央的雕像在监视着人们只能从一侧的小路前进。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到了后院,极目远眺,小桥,流水,乡间小路和广茂的草坪让我突生一种向往。 出了King’s,再入Trinity,温馨立刻代替了压迫。建筑只有一半高,而且结构丰富,错落有致。不需要感受什么宏伟,我们是来学习生活的。 最后来到St John's,草草地转了一圈就出来了,因为根本不能和前面两个college相比。 Engineering Department的楼十分破旧,尤其是和之后去过的Maths Department以及Law Department相比。 论住宿条件,Trinity也许并不是最好(据说Sydney Sussex的房子都很大,也很便宜)。但是的确,undergraduates看的不仅是住宿条件,还有人文环境。学生和教授(负责Supervision)才是最大的资本。而且作为一个大学院,各种活动和资源都很丰富。坚定Trinity还是很正确的选择。 2006年10月25日 周三
早上9点到Engineering Department的Lecture Hall蹭fresher的lecture。尽管屋子里有两百多号人,我还是觉得心虚。 第一个lecture是linear circuit的,从diode过渡到transistor,因为AS第一个coursework做的就是这个topic,所以听着没什么问题。Freshers' flu果然名不虚传,五湖四海的病菌让Lecture Hall里咳嗽声此起彼伏…… 第二个lecture是澳大利亚人Dr. Hunt讲的Mechanics,上来先给我们放了一段pushing rugby的录相,还给我们讲规则。之后讲两种量角器的区别,并告诉我们其中一种没用,赶快买另一种。然后告诉我们教structure的老师是Tasmanian,两个脚的指头数量不一样,让我们下次问他,还给我们放了一个他做的ppt,说Tasmanian由于在孤岛上被隔绝太久,基因产生了极大变异,生小孩是从鼻子分裂,然后是一幅图片,那个教授用鼻子顶着他孙子的鼻子,再下一幅是他们的鼻子分开,但是正好那个教授的鼻头有一个像疤的痕迹,Dr. Hunt在旁边说:“Look at the scar on his nose! That’s the evidence!”,我们就都笑得不行了……然后他收起ppt,马上接着说:“It’s pretty amazing that the lecture has already started 10 mins and I haven’t finished it yet…”底下笑得更欢了……这节课是物体转动时各点的速度计算,以及instantaneous centre,讲得很好。临下课的时候站在桌子上给我们展示他的回旋标,先是一个小的,飞了一圈稳稳回到他手中,接着是个double-sized的,擦着几个人的头皮飞了回去,飞行半径大约是前一个标的二倍。然后他说理论上讲标的飞行半径应该和大小成正比,边说边拿起一个比刚才那个又doulbe-sized的,全场哗然。很多人掏出相机猛拍,最后那个回旋标撞在了某位同学的脑袋上,奇怪的是飞行半径实际上缩小了,不知道他自己研究明白没有…… 第三节课讲解上次发的mechanics卷子,很多变换参考系的问题,印象里许多类似的问题都曾在高二那本“大蓝砖”(《物理学难题集粹》)上看过,当时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,现在感觉好多了,可惜还有一年才能上大学…… 第四节课是lower-level maths,所以没上。 下午和晚上在网络和图书馆中读过。明天继续蹭。 2006年10月26日 周四
昨天晚上知道SH不会回来,所以在他床上睡的,结果早上起晚了,没去成lecture(看来我果然还是睡地板的命……)。一上午在library度过,我发现我真是太喜欢这个library了,进去就不想出来…… 下午有幸再次参观了King’s,Chapel太高太大了,白云向后飘过,教堂仿佛要向前压下来。除了court和大草坪,King’s的其它地方相对简单。然后去了Queens’,太破,难怪Dr. Hurst是从那里毕业的…… 晚上又在library度过。今天要早睡,不然明天又该睡过头了…… 2006年10月27日 周五
9:00,Drawing lecture,老师基本上就在念讲义,空间投影倒是都明白了,就是不知道这么做干什么用。9:30的时候其他人都到另一个教室分组做练习,我只能跑到lecture hall蹭大二的课,是关于material stretching的,不难。但是第二个slot的课就比较恐怖了,Vector Calculation,除了几个微分剩下的基本都听不懂。第三个slot终于轮到了first year lecture (IA),structure,那个Australian Tasmanian教,cable的受力分析。临下课的时候突然问两个前排男生带没带计算器,他们说没带,教授又问会不会数数,那两个家伙摸不着头脑,点头说会,于是教授立刻脱袜子,让他们数脚指头的个数,然后说,看,double check,都说是五个,我以后不希望有类似的质疑……第四个slot是Mathematic Methods for students taken Further Maths,简单,但是讲得很有趣。 下午去了SH的实验室。东西很多,甚至还有一台跑步机…… 晚上吃饭的时候顺便向SH和HX打听了一下前途问题。Engineering毕业的中国人基本上都去IB了,美国英国都一样,因为挣的实在太多,第一年基本工资就有£30-40k,bonus一般是两到三倍,每升一级工资都要按倍数增长(当然升级要熬年头)。工作很简单,但是时间长而且枯燥。Consulting的bonus低一些,但是能和很牛的公司打交道,认识的人多,不像trader就是在电脑前点鼠标。Engineering也有好的工作,相对工作时间要短。但是工资低,只有少数一批人才能出头拿到高工资。听完突然感觉一下子前途渺茫了,要不就是做个小小的engineer默默工作养家糊口,也许干到老能有点资本,要不就是放下本行去IB在高压下把别人的钱放进自己兜里,不过也许干着干着就麻木了也说不定……另外,想做IB的话,大一就要开始看看书,然后申几个internship准备一下。还有,据说美国的就业情况要比英国好一些,在美国华人做到高层的机会也多一些。 顺便提一下,最近发现自己脸皮变厚了,好事好事。 2006年10月28日 周六
今天很颓废,下午参加了一个Party,认识了不少人,其中有一个89年1月的Engineering first year男生和一个87年初second year学Law的女生(我小时候没上学干吗去了?)。男生原来上的是某种超常班,初中只有两年,初中毕业就来英国了,钢琴弹得很好,感觉有点像潘圣语和郑奕,但是比他们open多了。女生很小就到英国,但是中文也很流利,A-level拿了十个A,钢琴也很好,小时候读Pride and Prejudice,Shakespeare,中国诗词和巴金三部曲这种classics长大的,典型的英国女校口音,这种传说中的人现在已经相当罕见了。想想看Eton好歹也被忽悠得算个贵族学校,可自己哪像在这个学校待过的人……其他的牛人还有很多,足够我继续好好审视自己的生命了…… Party比较乱,就是吃饭、聊天、杀人、打牌。我发现我的确不适合Party,每次嗓子都哑。回来的时候几个人同路,坐一辆出租车。SH和HX在离HX家比较近的地方下车了,只剩我和那个女生一起回Trinity。她住在另一条街的Trinity宿舍,我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,还没想好该怎么道别,就被她先问了一句带没带钥匙能不能回去,我说能,然后也问她能不能回去,她说没问题,然后我说了声再见就头也不回地进Great Gate了。事后想想都大半夜了,出于礼貌也应该客气一下,问一句“我送你回去吧”之类的,需要就把人家送回去,不需要至少也应该目送回去,不过觉得还是不要太殷勤了。呵呵,这些经验慢慢来吧,对于我这种土且木讷的人来说,急不得。 人活得要真实。困了,睡。 2006年10月29日 周日 今天下午是一个中国社团举办的慈善长跑,3.5km,每个参赛者要募捐至少£12,最后汇总捐给一所希望小学。天气很好,人很多,很热闹,很多人互相在衣服上签名。明年有机会我也要跑。 收拾收拾东西,终于要走了。感谢所有人,尤其是SH和HX的照顾,作为一个potential student,我所提前体验到的东西已经比大部分人多太多了,虽然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,但好奇感的过度衰减还是足够让我开始怀疑来Cambridge读本科的必要性…… 坐上City 1来到火车站,在火车上打开电脑,敲下一天的事情。然后静静地望着窗外,虽然有些孤独和寂寞,但是既然世界这么大,万般滋味就注定都会有。况且,总会有属于我的天地。 自己变了吧,变得random了…… Comments (2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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